吴沛的目光变得呆滞,软绵绵地向旁边一倒,瘫坐在了地上。
直到此刻,吴蔚才反应过来,自从入了这公堂,吴沛一直都是站着的,她只行过两个万福礼,而东方瑞对吴沛的失礼,似乎也并不在意。
吴沛的眼泪“汩汩”地流,机械地摇着头,喃喃道:“不会的,不会的……”
东方瑞说道:“吴沛,虽然本官暂时没有收集到足够的证据,判定你们吴氏一族的罪行。但本官既然已经认定了这条线索,就一定会追查到底!如今清庐县城门已锁,本官也已经告知其余五县,将你散落在其余五县的吴氏族人悉数控制起来,你不开口,也会有旁人开口。本官念在你或许是有难言之隐,也念在你尚有两个年幼的孩子,才想着给你一次机会,若你愿意首告,将吴氏一族你所知道的阴谋全盘托出,待本案尘埃落定,本官可依律为你减罪!”
吴蔚也忍不住说道:“吴沛,若你杀夫有苦因,可罪减一等,若首告成立,则罪减三等!”
吴蔚担心吴沛不懂律法,耐心地解释道:“本朝有《七杀》之罪,你所犯下的乃是《七杀》之中的谋杀,依照本朝律例,谋而未杀者,徒三载,因杀而伤但未死者,绞,谋而杀死者,斩!若你能坦白从宽,说出谋杀曹俞的原因,只要属实,且的确事出有因的话,可减罪一等,改斩为绞。再能首告有功,罪减三等,你就不用死了!减到最后大概只是鞭笞,只要你能挺过去,还能和两个孩子一起生活。”